•   早晨又是1100才起床,其實很早就清醒過來。哪怕昨天再晚睡覺早晨800是必定要醒那么一次。或許長時間這么約定俗成的表現。
     
    在睡夢中好像感覺到在什麽地方攝影,而且還有好些人一起,被別人的叫聲給喚醒了。

      泡一杯茶,其實也不怎么想喝,只是怕把它時間放長了會潮濕壞掉就太浪費了,再說也是比較貴買回來的。

      拿起青山七惠的小說《一個人的好天氣》看到第七頁的時候拍照的想法在腦子里不停打轉,還時不時的出現王小波小說中的話語,真是睡的時間太長了腦袋紊亂得聽覺和視覺在相互打架起來。

      知道看不下去了,放下書吃了點餃子。開始準備出去拍照的一些鏡頭和其他裝備。
     
    又是重重的一包東西。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,在拍照時有那么多鏡頭在沒大腦的控制下塞進包裡,然後一次也沒有使用又原封不動的帶回來。或許,之前自己有吃過沒有帶好鏡頭拍攝的惡果。

     

      好友在大連還是那么多的抱怨和無賴。寄人籬下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,就像被什麽東西束縛著但又在無形之中。

      相互的寒暄,在短信中。

     

      到西湖西岸的時候下起零星小雨。還沒有在雨中拍西湖。有些慶幸這樣的遭遇。

      這個時候的西湖人不是很多,不是旅遊時節,沒有陽光,周日的下午,下起了小雨。

      今天下午是一個很簡單的下午,只是簡單的拍照很多時候腦袋里只有一種這樣的想法。過的很暢快很舒服,哪怕在沒有雨傘的雨天。(機器還是要保護好的)

      這時候覺得孤獨的一個人是一種難得的享受。要是有女友在身邊還不知道要吵成什麽一種狀態。

      兩個人的生活會有很多時間是給對方占用或者交互使用的。當一個人的愛好和處事方式都近于安靜和少數派,那么覺得還是不要有女友的好。要是真要解決那么個人的一點欲望,還是找到合適自己或者中意自己的比較好。哪怕沒有這樣人,援交也可以很好的解決問題。

      我一直很不喜歡女人的非情緒化找事做。有點打法時間的嫌疑,但是這樣的浪費時間還不與自己好好的在床上躺著休息等,能靜下來的方式處理。

      呵呵!寫到這裡怎么成批判女性的一點個性或者固執的難理解。還是不要說她們的好,不然鬥嘴可是斗不過她們的。

      只是希望有一個默契溝通的女友就足夠咯!

  •   每逢週末都會躺到上午十點左右起床,已經約定俗成未慣例。其實自己是不想。

      今天哪里也不想去,因為喉嚨沙啞,說話被人聽明白都是問題。出去買東西都是寫在紙上告訴別人。週四參加集團公司的十周年慶,因為做隊長,很多時候的喊話和指導造就了現在的情況,以至於今天更加嚴重,吃了草珊瑚含片還是沒多大效果。

      雖然是集團公司的慶典,但是慶典的主要目的是團結。所以集體拓展作為慶典的主要項目在驅動。要把集團的很多子公司分配開來,因此出現了四個小的方陣。

      我們公司和華虹集團因為領導上的意見造成相互內部人員的不和。在拓展中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
      在拓展輔導員的一次錯誤說話中,我們公司的領導X就上前直接指正和頂撞。當時還有其他子公司的人員和領導都在,我看著都覺得像這樣的領導勢必需要大都一點比較好,因為這之中沒有多少厲害關係在。何必至此……

      完美主義者必定是很難與人溝通的。這是我現在對自己領導的一點看法,加之中國文化的禮儀對於我們這代人就更加的難以破解他的意思。

      寫至此我真怕X在什麼地方看到這樣的文字,因為這樣簡單的抽絲剝繭都可能遭致X的謾駡和羞辱。不是怕,而是對於X一種憐憫。

     

      看完了《岩松看日本》這本書。其實很早的時候一起買得。

      泡一壺茶,一個人靜心看雜誌《攝影之友》。

      躺下靜靜的睡著。

      一天只吃一頓飯。

      給好友簡短的發去幾條短消息。

      一天就這麼閒散的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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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這些天總有那麼幾件別人或者自己難以理解的煩心事在纏繞自己。

      到醫院看專家門診的口腔內科;接到好友的電話說另一位元好友最近情緒低落;一位普通女朋友因為男朋友的一句不傷大雅的話而反復思忖,以至於焦慮不安;工作狀態上找不到可再提升的地方,瓶頸的過度產生壓力;準備配好友一起去旅遊散心;準備著姑媽60歲大壽的賀禮;準備著集團10周年慶的節目……

      要醫院的時候,醫生問,是不是工作的壓力很大;是不是飲食比較挑;以前家裏有沒有像你這樣……

      一直都在被問和問題之間難以立足。

      有些時候在家真的很想一個人安靜的就那麼什麼不想的躺著。因為隔壁鄰居就是同事,但是不怎麼喜歡,也和好友電聊之中抱怨其中的種種。可是,都是年輕人需要擔待一些的地方還是不要自顧自的比較讓人難接受。可是經過好友電聊中的勸慰仿佛否是別人的不對,自己的種種都是那麼的仁至義盡。想像自己的好也的確有些太助人為樂…… blog中我也不想把太多的個人事件和想法牽扯進來。

      只想簡單的說明一個觀點和個人雛形的建議。

      其實很簡單兩種狀態叫人很難找到折中點:

           回家靜靜地冥想與熱情邀客的相互對立。就像很多事情的相互對立一樣。要是真能之於中間點那麼成為完人了。正因為有一些偏左或者偏右才出現個性的人。

   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左還是右,但是認為到目前的自己還是比較讓大家接收的。很多不喜歡的言表與臉和心。這樣的直接會傷到人,在不久的將來也許會傷害到自己都未可知。

      所以對與這樣兩種生活狀態一直都在權衡之中。改變自己還是改變別人。是人都知道改變自己是很難的,改變別人也是難上加難。

      姑且還是順其自然的好。

      其實說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扣住文字的中心點,就像小時候老師要求的作文,我也一直跑題。因為那個時候不知道題目為什麼會出現作文的前面,總要擋住自己想要表達的一些東西。或許人長大一些,所得到的束縛就會少,仿佛高中作文與小學作文的束縛力。但真正社會會是無形的束縛者。也讓人像回家靜靜的冥想與熱情邀客一樣的左右權衡。

      寫至此覺得自己被自己設定的內容一直束縛著難以逃脫。

      人們管住了社會,社會管住了自己。自己=人們。仿佛就這樣一直的往返下去。

      始終是一個圈在往返“嘟囔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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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很小的時候一直有噩夢跟隨,不知道緣由。而且很多時候這樣的噩夢自己都已經相當熟悉,在適當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夢,並且可以讓自己在夢中隱形或者別樣什麼招數避開鬼怪。

      說起來有些好笑和戲謔。

      但對於這樣的事件長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真有些難以解釋。當然這些是久遠的事情,在現在幾乎沒有出現,多是沒有夢寐的熟睡和美麗的春夢。

      孤獨的噩夢時常是自己一個人在夢裏,而且相當的無助。面對鬼怪妖魔只得自己去面對或者跳樓。這樣的夢多半是在自己家裏發生,當把這樣的事情告訴給好友,並且在我家留宿的好友都有稍許的怯懦。

      喜歡跳樓的感覺,不是說自己有種想死的念頭,而是那麼暈眩的跌下穀底的感受就像過山車,但是比起它又稍許那麼舒服一些;相對於做愛又沒有前奏的庸長,就那麼短促的幾秒鐘旋即消失。

      在此不是談別的什麼感受,而是覺得在很多環境中都是一個人存在。

      在夢境,在旅遊,在家,在思想著什麼……

      常常覺得自己一個人在稻田或者比較寬廣的什麼地方,只有我一人,沒有顧及的躺下,微風,有太陽但不至於那麼刺眼。就這麼舒服的享受著。

      或許這樣隱隱約約的感受仿佛愛情滋潤中雋永的回味,在一波一波的逼近自己,直到吞沒。

      最慣常的是孤獨,但是身邊一直都不缺朋友,反倒朋友之間覺得我一直個人生活很不可失意,是Gay,還是性冷淡……

    對於說我是Gay是堅決反對的,因為知道自己對於男人或者女人時的感受,而且哪種方式是自己可以接收的。Gay我是可以接收而且充分理解地,當然,經過時間的考驗我也不得不理解。

      現在把生活看的很簡單。把工作看的很複雜。但是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處理。

      可是在孤獨的做事,你所要的只是可以養活自己的胃和大腦。

      這是一種病例還是抑鬱,一直都沒有結果,因為國內還沒有這方面的訴求。

      最近在看美劇《就診》其實直譯是捫心自問。覺得直譯的效果比較接近片子的內容。有些是可以看懂的,有些是看不懂的。抑或文化差異的問題也不可知。國內什麼時候有心理醫生這樣的職業正當的在醫院出現或者診所,那麼我真的要去看看,我有沒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存在。

      因為一個人很多時候沒有太多的壓力和沖進。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壓迫就沒有衝擊力,沒有自我救贖拯救的能力。一直想淨下來看完一本書,但是素食文化侵蝕了我,聽歌看歌詞的慣性都沒有了。

      不想和人過多的交流,但希望能清楚的瞭解我,自欺欺人的掩蓋內心。

      想看清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看清。就是這代人的想法和自作自受。

      喜欢美好的东西,但是美好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得到。等到是我们这一代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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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微笑是一種很有殺傷力的武器。至於此我把它當作武器只是覺得對於我的闡述比較恰當。

      在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到魯家去玩,他媽媽對我說,你看人家sean一直都是笑嘻嘻的,很有感染力。當時沒有怎么在意,但之於現在的我的確有種恭維和自我羨慕的感慨。

      笑,是一件很釋懷容易與別人親近的表現,在之前看過的一本書裡就談到笑是能說明這個人的聰明程度。當然這種聰明是踏入社會之後的嫻熟,對於社會現象的一種表現,對於個人的IQ應該沒有多少聯繫。

      很早的時候就會笑,或許是從父母的身教中潛移默化的學習過來。抑或自己本身就有這樣的遺傳因子也未可知。

      看著人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。有時候你不認識他(她)但是要對他說明什麽東西的時候,需要這樣的親和力,但是“力度”太大了又讓人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等等。這種適度的微笑或者說笑,的確是一種天賦和後天的學習。可對於學習微笑或許在中國還沒有這樣去實踐過,當然少數那么一些在面對客戶的時候可能去稍加練習。

      可是我記得事件的時候就很會笑,讓人有種友善的好感。但,的確只是不想讓別人對自己產生不必要的反感而已。

      這段時間一直在使用微笑和一些人談事情,但總覺得有些時候是違背自己的意愿在微笑。這樣長此下去會不會落下什麽后遺癥。

      在買咖啡的時候微笑,在買電影票的時候微笑,在向別人委屈的說自己好心辦壞事的時候微笑,在不想聽別人電話但還是在聽的時候微笑,在不該笑的時候笑……好似這樣的形式成為一種職業,做自己不見得喜歡的事情養活自己,就這么簡單。

     

      在大學時代看王小波的小說會啼笑不止,然後在小說即將完結的時候又哽咽。工作之後會含蓄的微笑,然後隱忍的自我委屈。它掩蓋了很多的事實,又阻擋了很多的不快。

      就像一件事物不可能總是好的或者總是不好的。兩面的存在只需要自己的調節。但是我不是天秤座,所以有些時候把真實的自己往往表現在臉上,讓人很易察覺。當然,這樣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。

      其實說這么多讓我想到的又是汶川,還是多給他們一些微笑,總比苦瓜著臉要強百倍。

      有些時候覺得自己要是老了,沒有了微笑的應酬和痛苦的隱忍或許會非常的淡定,只需要簡單的飲食,保暖的衣物,一個可以親近的動物就好了。因為一直覺得像我這樣80年代后出生的人自私的層面會比較多一些,這樣在老年的生活伴侶會磕磕碰碰比較多一些,還不如個自維繫自己的生命。養一條夠或者一隻貓什麽地。

      曾經也有打算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消除,等到50歲的時候賺足夠多的錢,然後到緬甸或者老撾,越南,尼泊爾這樣的國家過自己的晚年生活會非常狹義。因為那個時候人民幣會比較值錢,國家對於中國人會有另一種看法。

      只是想法,有時候也只能簡單的微笑一下,然後努力種種。